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(nán )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哪里不舒服?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直到容隽得寸进尺,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,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!
容隽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(jí )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,躺了下来。
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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