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,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,高强度(dù )学习,这(zhè )会儿已经(jīng )饿得快翻(fān )白眼。她(tā )对着厨房(fáng )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,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。
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。
孟行悠绷直腿,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,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,她清了清嗓,尴尬得难以启齿,憋了半天(tiān ),才吐出(chū )完整话:那个迟砚(yàn )我们现在(zài )还是高中(zhōng )生,你知道吧?
迟砚往后靠,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,继续说: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,只要放点流言出去,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,就算老师要请家长,也不会找你了。
我话还没说完呢,我是想说,你孟行悠别过头,下巴往卫生(shēng )间的方向(xiàng )抬了抬,意有所指(zhǐ ),你要不(bú )要去那什(shí )么一下听说憋久了下不去,影响发育
结束一把游戏,孟行悠抱着试试的心思,给迟砚发过一条信息。
人云亦云,说的人多了,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,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意难平的样子,更增加了这些流言(yán )的可信度(dù )。
迟砚看(kàn )见镜子里(lǐ )头发衣服(fú )全是水渍(zì )的自己,叹了一口气,打开后置摄像头,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,说:我说送去宠物店洗,景宝非不让,给我闹的,我也需要洗个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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